高維航行中潛在的時間不對等效應,如同一層揮之不去的霾,籠罩在“織網”專案上空。這不僅僅是理論上的推演,隨著“窺淵者一號”各項地面測試的推進,一些微小但確鑿的證據開始浮現,證實了這種效應的存在,並揭示了其更加詭異和危險的一面。
為了校準“窺淵者”的導航系統和測試其在高維環境下的穩定,王大錘的團隊在保護區建造了一個更大、更穩定的“奇點鍛爐”II型。這個裝置不足以進行星際跳躍,但可以短暫地開啟一個通往鄰近高維空間(可能是太系引力場在更高維度的對映)的微小、可控的“視窗”。
他們進行了一系列短程高維穿梭測試,將裝載著高度原子鐘和各種測的測試艙送視窗,短暫停留後拉回。
結果令人不安。
每一次測試,當測試艙返回後,將其部的原子鐘與實驗室的基準原子鐘進行比對,都發現了無法用任何已知理效應(如狹義相對論速度效應或廣義相對論引力效應)解釋的微小時間差。有時測試艙的時間慢了零點幾納秒,有時卻又快了相近的量,甚至有一次,兩個放置在同一測試艙的原子鐘,在返回後竟然顯示出了彼此之間出現了皮秒級別的時間差!
“這不可能!”一位資深理學家看著資料,臉發白,“在同一個慣參考系,時間流速應該是統一的!除非……除非那個高維環境本,時間就不是均勻流逝的!或者說,時間的定義在那裡與我們這裡不同!”
更令人骨悚然的發現來自於一次意外。在一次測試中,測試艙攜帶了一段記錄著簡單音訊訊號(一段穩定的正弦波)的資料儲存。當測試艙返回後,技人員檢查資料時,驚恐地發現,那段正弦波訊號中,竟然夾雜著一段極其微弱、完全陌生的、彷彿金屬般的噪音。這段噪音並非記錄裝置故障,它清晰地烙印在資料流中,其頻率模式無法匹配任何已知的自然或人工聲源。
起初,他們以為是高維環境中的某種背景輻被意外記錄。但當一位通訊號理的工程師嘗試對這段噪音進行深度分析時,他得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頭皮發麻的結論——這段噪音的時域特徵,與測試艙部原子鐘記錄下的、那段“丟失”或“增益”的異常時間,存在高度的數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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