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顧淵努力平復呼吸，“是記憶……一個被‘收割’的文明的最後記憶片段。直接驗，非常……強烈。”
幾乎同時，林海也了另一團“雲霧”。他“驗”了一個完全依賴恆星週期律進行超計算的晶文明，在“收割者”的“邏輯覆蓋”下，其賴以生存的宇宙常數預測模型被系統擾，導致整個文明在困與計算崩潰中，如同鐘錶般分崩離析的絕。
陳薇接的是一段純粹的頻率——來自某個海洋意識文明在被“格式化”時，對“自由流”與“無邊無際”的最後眷與哀鳴。
Pri-7B則嘗試解析了幾個純粹的符號凝結，得到了大量關於“收割者”行模式、不同文明防策略有效（大多無效）的冰冷資料和分析結論。
他們如同闖了一個由無數文明臨終言和最後驗構的、浩瀚而悲傷的博館。每一個凝結，都是一曲文明的輓歌，一種存在方式的墓碑。
穿梭機在這片意識的墳場中緩慢前行。越往深，凝結的度和“強度”似乎越高，代表其所屬文明可能越強大，或者其臨終的執念越深刻。
然後，他們看到了變化。
前方的“凝結”開始呈現出不同的質。不再是單純的記憶或封存，而是一種更加主、更加有序的結構。它們像是由無數細小記憶碎片重新編織的、巨大的、緩慢旋轉的資訊漩渦或邏輯鎖鏈。這些結構彼此連線、巢狀，構了通往這片意識海更深的、約可見的“通道”或“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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