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與【風】、【雨】、【雷】手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
楊清源連想都沒想一下，直接開口道：“覺……是和以前手的那些神只不太一樣。”
“因為他們並不是單純的神，而是這世間萬所化，所以，他們的消失，可能僅僅只是失去了一副軀殼，並沒有死亡，而是迴歸到了原本的狀態。”
“所以，你們說消滅，我覺得……實現的程度並不容易，最起碼，是以如今的大家的況而言。”
林九昭說的況，楊清源也有想到過，只不過，又被後面發生的事給淡化了：“我們當時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他們的確在消失之後，並沒有再次出現。”
“或許，他們只是因為沒有了軀殼才沒有現！”林九昭回答了一個很現實的答案。
“那如果……”楊清源不知道要不要將他之後的一件事說出來，在言又止的看了林九昭好幾眼之後，林九昭反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不方便說出口嗎？”
“其實……”楊清源說的很猶豫，“如果，這些神只沒有了神力，那會怎麼樣？還是會回到萬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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