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著盧安達西部邊境雨林濃的樹冠,匯細流,落下方泥濘的土地。這片區域,名義上屬於政府管轄,但實際控制權早已被地方軍閥和形形的反政府武裝割據。一蔽在山谷中的營地,便是其中一支自稱“盧安達自由陣線”武裝的巢。營地骯髒混,茅草棚和破爛帳篷間,遊著眼神或麻木或兇悍的武裝人員,總數約有兩百。
雨幕中,一隊約六十人、穿著混雜當地服飾卻行異常整齊迅捷的隊伍,如同鬼魅般靠近了營地外圍。他們巧妙地避開了幾敷衍了事的陷阱和幾乎在打瞌睡的哨位,直接出現在了主營地唯一的木柵欄門前。為首的,正是大太保阿索隆和十二太保“夜鶯”。兩人臉上塗著防蚊泥彩,眼神冷靜得與年齡不符。
門兩名抱著老式步槍、渾溼的哨兵被突然出現的人群嚇了一跳,慌忙舉槍,口中喝問著土語。阿索隆上前一步,用事先學會的簡單當地話混雜著法語,平靜地說道:“瑪娜夫人的使者,來見你們的頭領‘河馬’。” 同時,他後的“夜鶯”微微抬手,一名隊員無聲地上前,將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塞進哨兵手裡。哨兵下意識地了,聽到裡面幣和紙鈔的聲,又看了看眼前這群雖然年輕卻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使者”,尤其是他們看似隨意揹著的長條包裹(裡面是分解狀態、用油布包裹的短管步槍和微型衝鋒槍),猶豫了。
“武……不能帶進去……”一個哨兵試圖堅持規矩,但語氣虛弱。
阿索隆灰的眼眸直視著他,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這些是我們的禮,也是我們的保障。你可以檢查,但必須由我們攜帶面‘河馬’首領。或者,你想讓瑪娜夫人知道,的誠意被擋在門外?” 他巧妙地運用了母親的名號和潛在的威脅。
哨兵對視一眼,又掂了掂手裡的錢袋,最終妥協了,罵罵咧咧地推開歪斜的木門:“進去吧!別耍花樣!‘河馬’首領在最大的帳篷裡!”
隊伍魚貫而。六十名卡桑加英戰士看似鬆散,實則瞬間以兩人或三人小組的形式,看似無意地佔據了營地幾個關鍵的位置——靠近武堆放、通向制高點的路徑、以及營地主帳篷的側面和後方。他們的作自然,彷彿只是好奇地打量這個破敗的營地,沒有引起太多注意,只有數幾個老練的叛軍投來疑的目。
阿索隆和“夜鶯”帶著四名護衛,徑直走向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用帆布和皮拼湊的帳篷。帳篷門口站著另一個稍顯幹的衛兵,同樣被一小疊金輕易“說服”,開了髒兮兮的門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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