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微弱的不確定，如同風中殘燭，一閃而逝。低頭看了看自己凝實的雙手，指尖還殘留著宋應曜力的溫熱，那份重塑的恩，沉甸甸地在心底，遠勝過任何疑慮。更何況，宋應的從容與篤定，自帶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讓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信賴，想要去依附，哪怕這份追隨，始於一場盟約，始於一份恩。
艾麗婭將清寒眼底的微妙變化盡收眼底，卻並未多言，只是依舊保持著警惕，目掃過聚殿的每一角落，嚴防任何意外發生。跟隨宋應多年，深知自家主人的佈局之深，也清楚清寒的加，對宋應恢復巔峰、掌控全域而言，是何等重要的助力，自然也會暗中留意，確保清寒的心意絕非虛假。
百鬼不行並未察覺清寒的異樣，他目落在宋應上，神愈發鄭重，再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大帝，事不宜遲，屬下這就帶您前往聚殿深，取出九十石。那九十石乃是鬼界積攢萬年的純石，蘊含著濃郁的靈之力，想必能助大帝更快恢復修為。”
他刻意提及九十石的妙用，既是履行約定的誠意，也是一種晦的示好——他知曉宋應此刻最迫切的便是恢復修為，提及九十石的益，既能彰顯自己的誠意，也能讓雙方的盟約，多一份羈絆，不至於太過冰冷。畢竟，他雖依附南天門，卻也想守住鬼界之主的面，與宋應保持一種平等的盟約關係。
宋應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帶路即可。”他心中早已盤算妥當，取出九十石後，先取其中的靈之力，配合自曜力淬鍊神魂，穩固當前境界，再著手搬遷鬼界之門。至於清寒，有這份恩與共舞的羈絆在，必然會死心塌地追隨，無需過多費心。
說罷，百鬼不行率先轉，朝著聚殿深走去。沿途的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鬼紋，散發著淡淡的氣息，那些鬼紋皆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既能守護聚殿的安全，也能滋養殿的靈之力。偶爾有低階鬼魅從殿柱後探頭，瞥見宋應周的帝威，便嚇得立刻了回去，連大氣都不敢。
清寒跟在宋應側，步伐輕盈，目偶爾落在宋應的背影上，眼底的依賴與堅定，漸漸蓋過了那微弱的不確定。悄悄抬手，指尖輕輕了一下宋應的袖，到那悉的溫熱，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大半——或許，追隨他，真的是自己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宋應察覺到的，形未頓，只是指尖微微了，沒有回頭，也沒有多言，卻也沒有避開，默許了的靠近。這份無聲的縱容，讓清寒的臉頰，又悄悄染上了一層淺淡的緋紅，腳步也愈發輕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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