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怎麼想的或者說怎麼說的，跟李志勇關係不大，反正平時也沒啥集，別看在一個廠，但是一萬多人的大廠，如果不是刻意的話，不在一個部門工作的人想遇到很難。
幫班德江弄到卷以後，李志勇就沒再關注班德江的事，隨著月份越累越大，林素芬的也開始出現了浮腫的現象。
“媳婦，生了這個，要不咱們就不要了吧！這陣子廠裡每次開會都在唸叨這事，說是什麼做好表率，從領導開始起到帶頭作用！”
“尤其是前幾天開大會，廠裡婦聯和工會都出來呼籲，生優生啥啥的！”
1972年的最後一天是個禮拜天，不上班，加上元旦放一天假，大家可以休息兩天。
從東院吃完飯後，李志勇和林素芬回到前院東廂房，把堂屋和東屋的爐子都點上，兩口子洗漱完躺在熱乎乎的炕上聊天。
嗯，林素芬躺著呢，李志勇坐著給按，用的推拿的手法能緩解下肢浮腫。
“我還想跟你說呢，前幾天楚大姐也跟我說了，說上頭的政策就是慢慢的鼓勵人們晚婚晚育生優生！說咱們生了這個就六個孩子了，也不了，給我做工作讓我生完了以後去上個環！說是站裡要完指標還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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