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繼續道：“他們當然看得出，但他們不在乎。”
“因為沒有我，就沒有如今能和中洲勢力掰腕子的天玄門，在足夠的價值面前，‘是不是原本那個人’已經變得無關要。”
秋汐月眼中閃過一恍然，但隨即變了更深的苦：“你當然可以不在乎，因為你一手重塑了天玄門，你是不可或缺的。”
“但我不一樣。”
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和無奈：“滄溟聖宗看似平靜，實則部派系林立，除了我母親秋瀾，我不知還能真正信任誰。”
“我的冰靈確實罕見，可宗主座下並非沒有其他天靈弟子，他們即便潛力或許稍遜於我，也絕非庸才。”
“我之於滄溟聖宗，遠沒有你之於天玄門那般……不可替代。”
抬起頭，眼中流出深深的憂慮：“若有一天，我上這異化的秘被發現，等待我或許就是被當做邪魔外道理掉，屆時即便是母親也護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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