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長長的睫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初時還有些渙散和茫然,但很快聚焦,恢復了清明,只是深還殘留著濃濃的疲憊。
“覺如何?”孫悅將蹲下,聲音放得很輕。
蘇冉嘗試了手指,依舊乏力,但比剛才好了很多。
聲音沙啞地開口:“還好……就是……覺像是連續幾天幾夜不睡覺,又進行了一場超高強度的腦力運算和能衝刺……神和都被徹底掏空了,腦子裡嗡嗡作響,也不聽使喚。”
這種源自靈魂繫結和屬反饋的消耗,對而言是一種全新的、陌生的驗,但足以用常規的極限疲勞來形容。
老軍醫點點頭:“和監測資料吻合。你剛才使用的‘空間移’,消耗的不是普通力,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我們暫時命名為‘神本源力’或‘特異能量’的東西。
這種消耗直接作用於你的神經系統和意識核心,非常危險。如果過度支,可能導致永久的神經損傷,甚至腦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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