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那張堆滿諂、令人作嘔的臉，在李驚玄的視野中不斷放大。他腰彎得幾乎到地面，像個提線木偶似的領著神冰冷的玄水仙子，小碎步跑到趙玄一面前，聲音裡滿是邀功的急切：“宗主，玄水師叔…… 給您帶來了！”
說完，他立刻往後退了兩步，抬頭，像只得了賞賜的奴才般得意洋洋地站到一眾長老旁。
目掃過李驚玄與蘇念真時，他刻意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那眼神里翻滾著小人得志的狂喜，瞳孔深閃爍著惡毒的芒，彷彿在欣賞自己心佈置的陷阱中垂死掙扎的獵。
李驚玄的雙拳在袖中瞬間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痛卻不住膛裡翻湧的岩漿般的恨意。
滔天的恨意，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最後一道堤壩，將他整個人吞噬。
就是這張臉，就是這個畜生！當年，正是他與王浩那狗賊一同對自己百般欺凌、之後更是親手將小雅殘忍殺死！那淋淋的場景，彷彿昨日重現，一幕幕在腦海中瘋狂閃回。
仇人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張瑞臉上那道因當年作惡留下的淺疤，可他只能強行下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 —— 他清楚，此刻只要指尖的魂力洩半分，就會引來趙玄一和天牧的注意，到時候不僅自己活不了，連蘇念真都會被拖絕境。
蘇念真的心，在看到玄水仙子被 “押解” 而來的那一刻，瞬間沉了谷底，像被冰錐狠狠紮了一下，渾的都彷彿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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