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又從芙蓉王中出一支點燃,吐出一口菸圈,灰白的煙霧在昏暗的客廳裡盤旋上升。就在林晚晴朱輕啟想要說些什麼時,一陣急促的“咚咚咚——”砸門聲如驚雷般炸響。三人同時轉頭,六道張的目齊刷刷向大門方向。
“難道是阿凱?”王富貴下意識向袖中的短劍,隨即搖頭否定,“不對,那小子有鑰匙...”他想起室友總把鑰匙掛在腰帶上叮噹作響裝小領導的樣子。門外的敲擊越來越重,每一聲都像砸在他繃的神經上,讓他剛剛還冰冷的心格外煩躁。
一把攔住想要上前檢視的林晚晴,他食指豎在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頭瞧向貓眼,貓眼裡扭曲的視野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瘋狂捶打著門板。那人眼窩深陷,油膩的頭髮黏在額頭上,上的格子襯衫沾滿可疑的汙漬。最讓王富貴警覺的是,對方雖然裝出一副虛弱模樣,捶門的力道卻大得驚人,而且對方始終把一隻手背在後,顯得極其不自然。
“躲好。”王富貴用口型示意兩退進臥室,自己則悄悄拴上防盜鏈。門開一條的瞬間,樓道里渾濁的空氣裹挾著汗臭撲面而來。“有事嗎?”他聲音冷得像冰,“這裡不歡迎...”
話音未落,對方突然發力猛拽門把手。防盜鏈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王富貴到虎口一震。門外男人顯然沒料到這道保險,表瞬間扭曲又強行出一個討好笑容:“小兄弟,我是202的鄰居...家裡沒有吃的東西了,能不能...”
王富貴將短劍藏在背後影裡,微說了句什麼。見對方皺眉,嘀咕著說:“小兄弟你說啥呢?我沒聽清。”
王富貴又無奈的重複了一遍,中年男人還是一臉疑,只是把耳朵湊近了門;王富貴眼中寒一閃——就是現在!鋒利的三角刃從門中閃電般刺出,準扎進太的讓他想起小時候用圓規扎西瓜。溫熱的鮮“噗”地噴濺在臉上,帶著鐵鏽味的順著下滴落。
“哐當——”一把卷刃的菜刀從男人背後掉落,在樓道的水泥地上彈跳兩下。王富貴看著對方凝固在臉上的七分驚恐表,剩下那三分疑彷彿在質問:“小子特麼你聲帶落家裡了?人怎麼能險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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