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穿上。”程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劉願上，讓把胳膊進了袖子裡，站在對面幫把外套的扣子一個一個扣上。
劉願緩緩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抬頭看著他，冷的吸了吸鼻子:“要回去了嗎？”
那雙抓在程胳膊上的手很涼，像冬日裡凝結的冰。
見程不說話，劉願的手慢慢鬆開，有點不願。
程嘆了口氣，牽住了收回去的手:“你想去哪兒？帶你去。”
“……我想去看海，看凌晨十二點的海，看早上六點的日出……”說著說著，劉願沒有聲音了，眼睛盯在程穿著的短袖上，有個小貓刺繡。
想起了暑假和江瀾他們去津城的時候，和江瀾在海邊看被月照著的大海，吹著涼嗖嗖的海風，那個時候真的很難過，因為陪的不是程。
不知道程會不會應了這麼無理的要求，眼睛裡有過的期待一閃而過，已經可以想象到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並且來一句“你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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