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移動堡壘拒絕伊甸_第23章 弩箭訓練(2)

作者:銀河之塵·6個月前

是那雙眼睛,從最初的愕然、難以置信,到迅速失去澤,最後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林凡的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咒一般,一地站在原地。扣著扳機的手指甚至微微痙攣了一下,指尖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剛剛出的那支手工箭,完全失去了控制,在空中胡地飛了一段距離,然後“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滾進了旁邊的碎石堆裡,不知所蹤。

他站在原地,呼吸驟然變得重而急促,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臉在昏暗的礦坑線下顯得有些蒼白,沒有也微微抖著。胃部傳來一陣悉的痙攣,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狠狠攥著,疼得他幾乎要彎下腰。嚨裡彷彿又湧起了那悉的、鐵鏽與膽混合的怪異味道,酸苦而刺鼻,讓他忍不住想要乾嘔。

“林凡?”艾莉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詢問與擔憂。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抬起頭,目落在林凡僵的背影上。雖然沒有看到他的表,但顯然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停頓與僵的姿態。

“…沒事。”林凡從牙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帶著明顯的抖。他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那些恐怖的畫面從腦海裡徹底驅逐出去。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迷茫與痛苦被強行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理智。他開始刻意去周圍真實的——手中複合弩冰冷而堅的確切,腳下碎石子硌在鞋底的,空氣中瀰漫的機油和塵土混合的味道,遠發電機持續的嗡鳴……這些真實存在的驗,像是一個個錨點,將他從記憶的深淵中慢慢拉回現實。

他再次彎下腰,下弩前的腳蹬。這一次,他的作甚至帶上了一髮洩般的兇狠,腳掌死死抵住腳蹬,猛地向後傾斜,用盡全力氣將弓弦狠狠掛回擊發卡榫。“咔嗒”一聲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決絕。然後,他幾乎是暴地從木箱裡出一支手工箭,作急促地搭箭槽,再次舉起弩,瞄準遠的靶子。

瞄準鏡裡,十字線因為他緒的劇烈波而晃得厲害,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始終無法穩定下來。他閉上眼,再次深呼吸,一次又一次,直到腔的起伏漸漸平穩,手臂的抖也慢慢停止,重新恢復了穩定。

再次睜開眼時,他的目銳利如鷹,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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