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了。”林凡重新穿上外骨骼，啟系統。他刻意不用左臂做細活，轉而練起適應作——靠右臂和核心力量瞄準、開槍、揮刀，模擬左臂“半廢”時怎麼打，怎麼能更省子彈。作免不了彆扭，速度和協調都降了檔，但他必須儘快這種“殘缺”的節奏，每一個作都得準到不浪費一顆子彈。
“能源也是個麻煩。”艾莉點完彈藥，盯著能源顯示屏皺眉頭，“41%，撐基本潛伏和短距離挪還行，要是滲路走不順，或者進去後得拼，引擎耗得快，到時候連逃都逃不了。”
“所以，我們必須一下就，不能拖。”林凡停了訓練，汗順著鬢角往下滴，“進了晨曦站，第一要做的是找指揮層，把報出去，順便看看能不能要到點通用子彈…不然就算救了人，我們也走不出這峽谷。”
就在這時，艾莉像是想起了什麼，拿起那臺從伊甸小隊長那繳來、被破解了好幾次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起來，幽藍的映著專注的臉。調出之前破譯的“鑰匙”加檔案碎片，手指飛快地著、放大那些晦的引數和波形圖。
“林凡，”突然開口，聲音裡藏著點沒忍住的興，“我之前一直盯著‘鑰匙’可能是個實，或者某種基因程式碼…但我可能了另一個方向。”
林凡走到旁邊，看向平板螢幕。上面是段複雜的能量頻譜分析圖，旁邊標著伊甸部的語。
“你看這，”艾莉指著高頻區域的訊號特徵描述，“檔案里老提‘共鳴’、‘特定能量場識別’、‘閾值共振’…這不像是說一個不的東西或者程式碼，更像在說一種…活的能量訊號，或者得湊夠特定條件才能啟用、才能查到的狀態。”
飛快地作平板，調出車載探測的控制介面。“要是‘鑰匙’真跟這種特別的高頻能量訊號有關，說不定我們不用知道它到底是啥，只要知道怎麼‘聽見’它就行。找到它，說不定比找子彈更有用——伊甸這麼看重它，肯定能換不籌碼。”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得快，改了探測的掃描引數，把重點調到檔案裡說的那個高頻段，還設了訊號匹配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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