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車的掩護，兩人瞬間嚐到戰場的渺小與脆弱。流彈的破空聲不時從頭頂過，遠炸的氣浪卷著塵土砸過來。林凡靠外骨骼的增強力量與穩定系統，腳步輕得像地遊的影子，沿著事先規劃的路線——岩石背面、乾涸壑、建築廢墟的隙，快速往前迂迴。
艾莉跟在後面，沒外骨骼，但子輕、作靈，儘量踩著林凡的腳印減痕跡。呼吸得極低，全部神都鎖在林凡的背影和周圍環境上，手裡攥衝鋒槍，探測和平板妥帖收在揹包裡。
潛行沒那麼順。他們得時刻繞開主要火區，那裡的流彈飛得到都是，沒一點規律。有兩次，差點跟一小想從側翼包抄的“剝皮者”撞個正著，幸好林凡靠外骨骼測的提前預警，兩人趕排球坑或碎石堆，屏住呼吸聽著匪徒的腳步聲、罵聲從跟前掠過，心臟跳得像要砸破膛。
離圍牆越來越近，牆上斑駁的彈痕、破損出來的鋼筋，都看得清清楚楚。就在這時，林凡突然舉起右拳，做了個停的手勢，子瞬間定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艾莉立刻蹲下，藉著一叢枯草的掩護往前看。
前方五十米左右，一段相對完整的圍牆拐角，兩個“剝皮者”哨兵正焦躁地踱步。他們的注意力全被正面戰場的慘烈勾著，不時探頭張，裡罵罵咧咧，可手裡的步槍始終指著外圍，正好把通往圍牆下排水涵的路封死——那是林凡計劃的滲點之一。
繞別的路線風險更高，還費時間，誰也說不準戰場形勢什麼時候又變了。
林凡的目冷得像冰，過岩石隙仔細觀察。兩個哨兵站得分散，衝風險太大。他微微側頭，對艾莉比了幾個戰手語——無聲解決，同時手，先確保他們發不出警報。
艾莉輕輕點頭，把手槍調到待擊狀態，消音的孔在昏暗中泛著幽。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節奏，把目標鎖在右邊那個個子稍高的哨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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