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站長。”艾莉上前一步，聲音清晰又冷靜，開啟戰平板，調出整理好的資料摘要——上面記著“剝皮者”的兵力分佈、裝備況，尤其是那幾輛行蹤詭秘的卡車，還有從伊甸小隊俘虜和繳獲裝置裡破譯出的、指向“鑰匙”和“淨化協議”的碎片資訊。“據我們拿到的報，‘剝皮者’會在下一次月圓之夜的拂曉，也就是不到四十八小時後，發全面總攻。他們兵力超過八百，有重火力，還有戴齒徽記的人——疑似來自‘工坊’，或者外部技勢力支援——在協調指揮。更重要的是，我們能確定‘伊甸’和這事不了干係，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和晨曦站裡‘鑰匙’的東西有關。”
沒提“PX-07-ECHO”那串程式碼——這是他們暫時攥在手裡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
雷霆站長沉默地聽著，臉上沒任何表，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隨著艾莉的話，越來越亮，也越來越冷。當艾莉說到“伊甸”和“鑰匙”時，林凡敏銳地注意到，他垂在側的右手，幾不可查地攥了，指節泛白。
“月圓之夜拂曉……齒工匠……‘鑰匙’……”雷霆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像是在確認，又像是在琢磨其中的分量。他抬起頭，目像刀鋒般掃過林凡和艾莉的臉：“你們知道，‘鑰匙’意味著什麼嗎？”
林凡迎著他的目，語氣坦誠：“我們只知道，伊甸和‘剝皮者’都衝著它來，不惜代價。李鳴臨死前警告我們小心‘齒’，還說‘鑰匙’在晨曦站。我們帶來的報，是用命換來的事實，信不信，由您決定。”
他沒回答“鑰匙”的含義，反而把選擇權推了回去。在雷霆這種級別的掌權者面前，過分解釋反而顯得刻意，坦誠有時更有力量。
雷霆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審視的意味更濃了些，但之前的疑慮似乎散了點。他轉過，指向主螢幕上晨曦站的防示意圖——上面代表外圍防線的幾個紅點，刺眼得讓人心慌。
“你們的報，印證了我們最壞的猜測。”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疲憊，更多的卻是鋼鐵般的決絕，“‘剝皮者’最近調反常，我們早有察覺。可‘伊甸’的捲，還有他們明確衝著‘鑰匙’來……”他頓了頓，像是在權衡該不該說，“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搶資源了，而是關乎……我們一直守著的，可能影響更多人命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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