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跌跌撞撞跑回通訊中心，艾莉立刻開啟訊號燈開關，紅的燈在黑暗裡閃爍：三短一長——這是給西翼的支援訊號。沒過多久，東翼和北翼的守軍就朝著西翼靠攏，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線終於穩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刺破天際，染亮東邊的天空時，“剝皮者”的進攻突然停了。他們像來時一樣迅速，丟下數十和燃燒的殘骸，水般退回到營地，那三輛神秘卡車也緩緩往後撤，帆布依舊嚴遮蓋，卻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胎印——那寬度足有半米，承重痕跡也遠超普通卡車，顯然是能承載重型裝備的特種車輛。
站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傷員抑的。林凡靠在掩上，卸下徹底罷工的外骨骼，左臂的僵得幾乎無法活，稍微一，就傳來撕裂般的痠痛。他低頭看著外骨骼的左臂關節，金屬外殼上有一道明顯的裂痕，顯然是剛才對抗聲波干擾時，負荷過載造的。
“還能修嗎？”艾莉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自己則癱坐在通訊中心的地板上，指尖還沾著程式設計時蹭到的油汙。面前的終端螢幕上，還停留在最後一次訊號燈指令的記錄頁面，旁邊堆著幾張畫滿頻譜圖的草稿紙。
林凡搖了搖頭，擰開水瓶喝了一口：“關節裂了，沒有備件修不好。不過幸好，之前的傷病沒事了，現在醫生只說骨頭沒傷著，只是拉傷。”他看向遠的“剝皮者”營地，炊煙正從帳篷裡升起，“他們沒走遠，只是暫時撤了。那三輛卡車……下次再，恐怕就不是干擾那麼簡單了。”
艾莉點點頭，調出剛才記錄的干擾波資料，螢幕上的波形圖高低起伏，帶著明顯的人工除錯痕跡：“你看，這資訊干擾和聲波干擾的功率很專業，頻率也經過確計算，專門針對我們的通訊裝置和人耐度。‘剝皮者’就是群烏合之眾，本造不出這種東西——他們背後肯定有人支援。”
頓了頓，手指在螢幕上，調出一段微弱的訊號記錄：“而且我剛才在解析干擾源時，意外捕捉到一段奇怪的訊號，頻率很低，像是從地下傳上來的。你說……晨曦站的地下，會不會真的有其他設施？”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昨天搬運加固材料時，路過底層通風口聽到的靜——不是管道流水的滴答聲，而是低沉的、有節奏的悶響，像重型車碾過水泥地。當時他以為是錯覺，可現在結合艾莉捕捉到的地下訊號，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如果“保險庫”真的在地下，會不會有能讓大型車輛通行的通道？那些神秘卡車，會不會就是衝著地下的東西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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