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抬手切換到另一個加頻道，按下通話鍵，吐出兩個字：“小刀。”
幾乎同時，聽筒裡傳來小刀冷靜的回應，毫無睡意：“頭兒。”
“秦牧，你的所有工作暫時停手，全程24小時暗中監視他。”林凡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記錄他的一舉一、接的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尤其是深夜的所有行為，一字不差。另外，想盡一切辦法，調取他加車隊以來的所有通訊記錄、研究筆記、甚至垃圾資訊理記錄，不留任何痕跡，只做外部觀察和網路滲，暫時不要接他的個人品，所有行等我下一步指令。”
“明白。”小刀的回答簡潔乾脆，沒有毫拖泥帶水。
通訊切斷，駕駛艙恢復寂靜，只有螢幕上的資料流還在無聲滾。林凡轉過，看向艾莉，沉聲道：“評估一下，已經洩的三批資料，危害有多大？”
艾莉早有準備，手指快速作，調出風險分析報告：“前兩次的是零常規檢和介面維護的基礎生理引數、穩定狀態腦波圖，做過敏理，價值有限，記憶殿堂很難從中獲取核心秘。但第三次，也就是昨晚傳送的，包含零在記憶殿堂掃描時，被歸檔者7號記錄的部分生訊號波形副本，雖然是不完整片段，可結合記憶殿堂自的掃描資料，他們極有可能完善對零介面工作模式的建模，甚至找到介面的薄弱點。”
“也就是說，我們最擔心的事，已經部分發生了。”林凡的眉頭鎖得更，眼底的寒意更濃，聲音裡帶著一自責，“這是我們監管的失職。蘇婉早就在評語裡指出了秦牧的風險，提醒我們重點引導，可我們卻沒放在心上，也沒制定任何監管措施，才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走到駕駛艙的車窗邊，目向夜中“白號”模糊的廓。那輛白的醫療車，承載著蘇婉對生命的希，是車隊的醫療核心，是隊員們傷生病時的依靠，可如今，這裡卻孕育了一顆危險的種子，帶來了難以挽回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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