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大廳裡再次陷了極致的寂靜,所有人的心中都被巨大的敬佩與填滿。五十年的堅守,四十三年的獨自支撐,七年的意識融合,這位老人,用自己的一生,詮釋了什麼是守護,什麼是責任,什麼是人類文明最珍貴的人之。
林凡的目落在控制檯旁邊的一個單獨的小型螢幕上,那螢幕與其他的作螢幕不同,只有一行淡藍的文字在螢幕上靜靜閃爍,像是陳遠山留下的最後囑託:“留給零的最終資訊——需主連接獲取。”
他緩緩抬手,輕輕拍了拍零的肩膀,聲音溫而低沉:“零。”
零緩緩轉過頭,淚眼朦朧的,銀眸裡還蓄著未乾的淚水,順著臉頰落,順著林凡的目,看向那行閃爍的文字,口的菱形晶依舊滾燙,與維持艙的共鳴越來越強烈。鬆開按在維持艙上的手,乾臉上的淚水,一步步走到那個小型螢幕前,出微微抖的手,輕輕按在了冰涼的螢幕上。
指尖到螢幕的瞬間,螢幕上的文字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和的全息投影,在眾人眼前緩緩展開。投影中,出現了陳遠山的影,比零記憶裡的模樣更加蒼老,更加疲憊,頭髮也更白了,臉上的皺紋也更深了,眼神里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倦意,卻依舊閃爍著那悉的、溫和而堅定的芒,像是無論經歷多苦難,都從未放棄過希。
“孩子,如果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你已經走到了這裡。”陳遠山的聲音從全息投影中傳來,溫和而沙啞,在靜謐的大廳裡緩緩迴盪,過耳,落在每個人的心底,“這說明你已經通過了守護者的考驗,說明你真正理解了什麼是文明,什麼是守護,說明你沒有讓我失。”
零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看著投影中的父親,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有無盡的思念與委屈,在心底翻湧。
“對不起,孩子。”陳遠山的目溫地落在零的上,像是過投影,真切地看到了他的兒,“我沒辦法親自迎接你,沒辦法看著你長大,沒辦法陪在你邊,見證你的每一步長。我的已經撐不住了,連維持基本的意識清醒都變得無比艱難,但我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所以我選擇進維持艙,將自己的意識與‘方舟’核心連線,確保它能穩定執行,直到你來,直到你能真正接過這份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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