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條。”鐵盾的語氣陡然強，沒有毫商量餘地，“換可以，但我有條件。”
阿列克謝抬眼：“你說。”
“配方，我可以給你基礎比例與原理，但核心的催化劑、穩定劑，我不會提供。”鐵盾的聲音冰冷務實，“同時，你要在三個月，向我提供至五十支修補凝膠品。我的部隊需要實戰測試，效果達標，我們再談後續；效果不達標，所有合作立即終止。”
阿列克謝陷沉默。五十支修補凝膠，幾乎掏空工坊號一半的庫存，對資缺的傳火者車隊而言，是不小的損耗。但他更清楚，鐵盾的條件已是最大讓步，基礎配方到手，工坊號的維克多就能在此基礎上研發改進，總能找到合適的催化劑；三個月的時間，足夠車隊重新生產補給，不會傷筋骨。更重要的是，鐵盾口中的“更深合作”，才是這次談判的真正目標。
短暫權衡後，阿列克謝抬起頭，目堅定：“。”
沒有多餘話語，只有乾脆利落的兩個字，如同軍人的誓言，擲地有聲。
鐵盾看著阿列克謝出的手，那隻手同樣糙，同樣佈滿硝煙與傷疤，幾秒鐘沉默後，他也出了自己的手。兩隻佈滿傷痕、沾滿戰火印記的手，在冷白燈下握在一起。沒有溫度，沒有熱，只有務實的利益換，只有軍人之間的彼此認可，掌心傳來的堅，像是簽訂了一份無聲的契約，一份基於共同威脅、利益共贏的冰冷契約。
鬆開手，鐵盾的語氣緩和一，多了軍人式的好奇：“你們的報度遠超普通廢土勢力，伊甸新機甲的核心資料，不是偵察兵用眼睛能看出來的。你們到底從哪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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