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選第二條。”
霍夫曼的聲音嘶啞破碎，像被風沙長年磨爛的鐵皮，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點掙扎的底氣。他癱跪在冰冷裂的水泥地上，渾控制不住地發抖，往日里溪谷鎮首領的蠻橫與囂張，此刻然無存，只剩下喪家之犬般的惶恐與絕。
林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冰冷、清晰、不容搖的規矩。他沒有怒吼，沒有斥責，每一個字都平穩得令人心悸，卻帶著足以垮一切僥倖的威嚴：“記住你的選擇。一小時之，你和所有知者、自願跟隨你的親信，必須全部離開溪谷鎮，永遠不得再踏同盟控制區半步。溪谷鎮的防務、資、人口登記，由商團全面接管，傳火者將派駐觀察員全程常駐監督，未來由聚落居民自主投票決定歸屬與管理。”
他頓了頓，聲音驟然冷冽如刀，刺破空曠工業區裡凝滯的空氣：“如果拖延、藏匿人員、私藏武，或者走而復返，我會親自帶隊，以背叛同盟、勾結伊甸論，格殺勿論。”
“是……是！我明白！我馬上走！立刻走！”霍夫曼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膝蓋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鈍響，他連抬頭看林凡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只顧著跌跌撞撞衝向自己的裝甲皮卡，慌間險些被地上的鋼筋絆倒，狼狽到了極點。
老馬站在一旁，臉複雜到了極點，心底五味雜陳。林凡的理方式，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平衡——既沒有當眾撕破臉引發同盟訌，也沒有心慈手放過叛徒，既給了商團面下臺的臺階，又牢牢守住了傳火者的底線，更以最溫和的方式，斬斷了伊甸試圖分裂聯盟的謀。不公開審判、不擴大事態、不流清洗、但叛徒必須清除。
這早已不是單純的戰場指揮，而是、冷靜、滴水不、步步準的政治手腕。
老馬長長吐出一口憋在腔裡的濁氣，下心底那一不易察覺的忌憚，對著林凡緩緩點頭，語氣裡帶著徹底的服與配合：“林凡隊長，我無話可說。商團即日起全面接管溪谷鎮，徹查部所有可疑人員，加固防務，絕不再給伊甸任何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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