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昨夜宮宴期間，在我踏聆音閣之前，可曾有人先行進？哪怕只是片刻停留，也要查清份。”
“第二，閣中迷香的來源：是何人佈置，過什麼渠道帶宮中，又是在何時點燃——我要知道每一個環節。”
“第三，”微微停頓，眸中閃過一冷，“太子在這其中究竟扮演什麼角？是他主導了這一切，還是……他也只是這盤棋裡的一枚棋子？”
懷疑元澈，但更懷疑有人借元澈之手，行一箭雙鵰之計。
影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只是乾脆利落地應道：“是。”
聲音未落，他的影已如一道青煙，彷彿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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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代完後，元昭寧在寢殿枯坐半晌，腦子裡反覆盤旋著十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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