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將城市的霓虹暈染模糊的團，車窗外的世界彷彿一幅被打溼的油畫。老陳駕駛著一輛其貌不揚的灰轎車，在雨夜的街道上穿梭，刻意避開主幹道和攝像頭集的區域。我靠在副駕駛座上，右肩的傷口在車輛顛簸下傳來陣陣鈍痛，提醒著我剛剛經歷的生死一線。
顧夜沉獨自離去的影，像一刺，紮在心底。我知道他要去面對的是什麼，那不僅僅是商業上的對手，更是藏在幕後的、冰冷無的“主系統”。而他，帶著傷，帶著剛剛衝破封鎖卻依舊混的記憶。
「林助理，再堅持一下，快到了。」老陳的聲音將我從紛的思緒中拉回。他的臉依舊蒼白，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
車子最終駛一條老城區狹窄的巷弄，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掛著“白氏中醫推拿”舊牌子的木門前。這裡與周圍破敗的環境融為一，毫不起眼。
老陳率先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才替我開啟車門，攙扶著我走向那扇木門。他沒有敲門，而是在門框上方一個不起眼的凹陷按了一下。
幾秒鐘後，木門從裡面被拉開一條。一個穿著樸素唐裝、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者出現在門後，眼神銳利地掃過我和老陳，特別是在我染的肩頭和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
「白叔。」老陳低聲喚道，語氣帶著敬意。
白醫生沒多問，只是側讓我們進去，然後迅速關上門，反鎖。門別有天，是一個充滿中藥香氣、佈置得古古香的小院，與外面的破敗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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