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掠過螢幕上那個被最小化的拓撲圖視窗，意有所指。
「記住，林薇，在這個遊戲裡，一步踏錯，滿盤皆輸。而輸家的下場，通常不會太好。」
說完，他直起，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轉朝門外走去。
「咖啡趁熱喝。」走到門口，他腳步未停，丟下最後一句，「我不希我的‘合作伙伴’，因為過度勞累而提前退場。」
門被輕輕帶上，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林薇渾力般坐回椅子上，後背已被冷汗浸溼。看著那杯依舊冒著熱氣的咖啡，心複雜到了極點。
他看穿了藏的拓撲圖，點出了王鑫這個節點的風險，是在警告，也是在提醒。他承認了“合作伙伴”的關係，雖然帶著嘲諷。他最後那句似是而非的“關心”，更像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和掌控。
端起那杯咖啡，濃郁的苦香氣湧肺腑。沒有喝，只是著杯壁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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