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這是市場部提的關於城東那塊地的最終分析報告。」
林薇將一份裝訂的檔案輕輕放在顧夜沉那寬大得足以映出人影的辦公桌上。的聲音平靜，姿態恭謹，與這間頂層辦公室裡抑的冰冷氣息完融合。
顧夜沉沒有立刻去那份檔案。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叉置於腹前，深邃的目如同鷹隼，牢牢鎖住。那目裡沒有溫度，只有審視，以及一種近乎殘忍的探究。
「林助理，」他緩緩開口，聲線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弄，「效率很高。我記得，這個專案原本是李經理在跟，他花了半個月毫無進展，到你手裡，三天就解決了？」
林薇微微垂眸，避開他那過於銳利的視線。「我只是整合了李經理前期的資料，做了一些補充調研，運氣好，找到了一些關鍵資訊。」
「運氣？」顧夜沉輕嗤一聲，前傾，強大的迫瞬間瀰漫開來，「在我這裡，從來沒有運氣，只有能力，或者……別有用心。」
最後幾個字，他吐得很輕，卻像淬了冰的針，準地刺向林薇。
指尖微不可查地蜷了一下，但臉上依舊維持著無可挑剔的、屬於一個盡職助理的平靜。「顧總說笑了，我只是做好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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