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宇猛地站起來，臉漲紅：「林助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暗示什麼？！」
「王總，請冷靜。」顧夜沉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瞬間下了所有的。他目淡漠地掃過王明宇，「林助理只是在履行的職責，提出合理的質疑。投資部的工作，不就是應該提前發現並解決這些‘合理質疑’嗎？」
王明宇張了張，在顧夜沉冰冷的注視下，最終頹然坐下，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後背。
「收購案暫緩。」顧夜沉直接下了決定，語氣不容置疑，「王明宇，投資部立專項小組，由你負責，針對林助理提出的所有問題，進行深度複核。一週後，我要看到一份能讓我滿意的報告。」
「是……顧總。」王明宇低著頭，聲音乾。
「散會。」顧夜沉站起，目掠過林薇，「林助理，來我辦公室一趟。」
顧夜沉率先離開會議室，林薇在眾人複雜難辨的目中，面平靜地跟了上去。
回到總裁辦公室，顧夜沉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他走到吧檯前，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水，卻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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