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手臂的傷，顧夜沉又檢查了上其他地方的傷和淤青，逐一消毒上藥。當他冰涼的指尖偶爾過頸側或腰間的皮時，林薇能覺到自己的有瞬間的僵，而顧夜沉的作也會出現幾乎無法察覺的凝滯。
一種微妙而繃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終於，所有的傷口理完畢。
顧夜沉直起，將用過的醫療廢棄準地投進專用的銷燬口，然後去洗手間仔細清洗了雙手。他回到客廳，卻沒有再看林薇，而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著窗外依舊閃爍但已漸趨沉寂的城市燈火。
「現在，」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冰冷，「解釋。從頭開始，林薇，或者……我該你，‘啟明星’？」
“啟明星”，是在主系統部，作為首席攻略者的代號。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又緩緩落回實。他果然知道了，或者說，猜到了大部分。
靠在床頭，藥效開始發作，左臂的劇痛被一種深沉的酸脹和疲憊取代，伴隨著逐漸升騰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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