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喻讓不技出的軍陷了沉思。雖然聽起來天方夜譚，但結合眼前無法解釋的現象，卻似乎有了一可怕的合理。
“夠了！”司令員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爭論。他臉鐵青，眼神銳利如刀，直視陸沉：“陸沉，我不管你的理論多麼驚世駭俗。我現在只問你兩個問題：第一，如果你的猜測立，我們該如何檢測和防這種‘機械染’？第二，最壞的況下，我們現有的裝備，哪些最危險？”
指揮中心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陸沉。這是將他到牆角的關鍵問題，回答的好壞，將決定他是否還能被信任，甚至決定他接下來的命運。
陸沉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攤牌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檢測方面，我之前和陳濤上尉設計了一種簡易的異常功耗監測探頭原型，可以捕捉電子裝置非正常工作時產生的特定頻譜噪聲。雖然糙，但或許能作為早期預警。更重要的是，必須立刻對所有關鍵裝備，尤其是裝甲車輛、指揮系統和防空單元的底層韌進行急審查，尋找可能存在的、未被發現的邏輯或後門——不是針對傳統網路攻擊，而是針對一種……‘生電訊號’層面的潛在威脅。”
“至於最危險的裝備……”陸沉的目掃過電子沙盤上代表各個裝甲部隊的點，“所有高度資訊化、依賴複雜資料匯流排互聯的裝備都是潛在目標。但首當其衝的，可能是那些剛剛完資訊化升級、系統整合度最高、網路化作戰能力最強的單位——比如，107師裝備的最新一批數字化主戰坦克和一化指揮車。它們的系統更‘開放’，更‘智慧’，也可能更‘脆弱’。”
他的分析條理清晰，直指要害，讓那些原本持強烈懷疑態度的軍也無法立刻反駁。
司令員沉默了片刻，眼神複雜地看著陸沉。這個年輕人帶來的報，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他們的認知底線，但每一次，事後都被證明有可怕的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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