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司令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迫，“你一再強調機械染的風險。我現在需要你給出一個更明確的判斷：據你的……‘推演’，這種染，如果存在，它的發會是悄無聲息的瞬間控制，還是一個有過程、有跡象的漸進式侵蝕？”
這個問題極其關鍵，直接關係到應對策略的選擇。
陸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他知道，不能再含糊其辭了，必須給出有說服力的方向。
“我認為是漸進式的。”他肯定地回答，“矽基神經的‘接駁’和‘同化’需要一個過程，尤其是面對結構複雜、有自防護機制的軍用系統。初期可能表現為微小的資料錯誤、指令延遲、測誤報等看似無關要的‘小病’。但隨著染加深，系統會開始出現更明顯的異常，比如不控的功率波、非邏輯的部件作，直至最後……徹底被奪取控制權。”
他看向那位裝備部代表：“所以，深度檢測並非無地放矢。我們要找的，就是這些‘小病’的共模式，建立初步的預警指標。這比等到坦克突然調轉炮口再反應，要主得多！”
司令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做出了決斷：
“趙毅，以應急領導小組的名義，簽發一道補充命令：各部隊在戰鬥間隙，必須對參戰重型裝備進行強制的電子系統自檢和叉檢測，重點關注火控和驅單元。發現任何無法用常規故障解釋的異常，立即上報，並視況將裝備後送隔離檢查。優先順序……與彈藥補給同等重要！”
這道命令，相當於部分採納了陸沉的建議，在張的實戰條件下開闢了一條針對潛在部威脅的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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