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點就在於它的‘統一’和‘依賴’。”陸沉指向被標記為【上行鏈路：待同步】和【核心指令源：不可解析】的符號，“這個網路高度依賴來自‘核心指令源’的同步訊號，也就是我們探測到的深空脈衝。節點被摧毀，會導致‘局域場’出現破損和紊，就像我們之前做到的那樣。而如果能干擾甚至切斷它們與‘核心指令源’的聯絡……”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攻擊那個遙遠的、藏在柯伊伯帶之外，甚至更遠的訊號源？這聽起來比摧毀地面節點更加不可能。
“還有一個發現。”陸沉切換投影，顯示出那隻金屬蜘蛛殘骸的部結構圖，重點標註了其矽基理的邏輯單元，“在分析這隻偵察單位的殘骸時，我注意到它的決策邏輯中存在一種極其晦的‘優先順序設定’。在遭遇無法抵抗的理毀滅時，它的首要任務不是自毀，而是嘗試最後一次資料上傳。這說明，報收集和傳遞，對它們而言有極高的戰略價值。”
他環視眾人，語氣凝重：“這意味著，我們之前的抵抗，尤其是功干擾‘主宰’和摧毀次級節點的行，很可能已經引起了對方文明主的高度注意。它們派出的偵察單位，就是為了評估我們的抵抗能力和技潛力。我們……可能已經從需要被‘淨化’的背景噪音，變了值得它們認真對待的‘異常變數’。”
會議室陷了一片死寂。
他們不再是與無意識的搏鬥，而是在與一個遙遠的、冰冷的、正在仔細觀察和評估他們的高等智慧對弈。人類的每一次掙扎，每一次反擊，都可能是在加速自己的滅亡，也可能是在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看來，我們沒有退路了。”司令員緩緩站起，目掃過每一位與會者，“無論敵人來自何方，無論它們多麼強大，為了文明的延續，我們必須戰鬥到底。”
他下達了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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