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質？”
“絕對的理，冰冷的觀察，以及……可能蘊含在秩序之下的，不容置疑的統治意志。”陸沉抬起頭，看向趙毅，“趙主任，我們之前的猜測可能錯了。它們可能不是來‘淨化’或‘改造’，它們可能是來……收割，或者歸檔。將地球，連同其上的人類文明，納它們那個由絕對理構建的、龐大的宇宙秩序系之中。”
這個推斷讓趙毅遍生寒。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人類所有的抵抗，在對方眼中，或許只是一段需要被修正的“混資料”，或者一個值得觀察的“異常變數”的掙扎。
“另外，”陸沉補充道，指向報告中的技分析部分，“這次反向侵的方式，與之前機械蜘蛛試圖上傳資料，以及那個異常資料包的滲模式，在底層邏輯上高度一致。可以確定，它們來自同一個源頭。那個藏在柯伊伯帶之外的‘焦點’，就是這一切的指揮中心，是那個‘瞳孔’的本。”
敵人不再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它有了一個象徵，一個可能的位置，以及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潛在意圖。
就在這時，通訊中傳來了前線的最新報告。雖然“主宰”和寄生群的活強度因諧振攻擊而顯著降低，但它們並未完全癱瘓。而且，監測到群中出現了一種新的行為模式——它們開始有組織地收集戰場上的金屬殘骸和電子裝置碎片，運往一些特定的地點，彷彿在……囤積資源？
同時，太空監測部門報告，那個柯伊伯帶外的“焦點”訊號，在短暫強化並發反向侵後，再次恢復了之前那種微弱而規律的漂移狀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它與地球之間，那種無形的、基於時空諧波的連線，似乎變得更加……穩固了？
“它們在適應，也在準備。”司令員的聲音過通訊傳來，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決絕，“諧振攻擊的效果可能無法持久，它們會找到應對方法。而我們，已經徹底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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