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天。
這個數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每一個知者的心上。地表之上,那些拔地而起的矽基晶結構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幽藍的能量束在它們之間縱橫錯,編織著一張覆蓋全球的、冰冷而有序的能量網路。空氣變得愈發乾燥,帶著一若有若無的、類似電路板燒焦後的金屬腥氣。偶爾有未經防護進地表執行短促偵察任務的小隊回報,的皮會到輕微的刺,電子裝置也更容易出現莫名其妙的故障——行星尺度的環境改造,已然開始。
地下,“燭龍之眼”實驗室為了對抗這場無聲湮滅的最後前沿。與外界知到的絕不同,這裡的氣氛是一種極致的、摒除了一切雜念的專注。陸沉幾乎將自己與那幾臺超級計算機和樣本分析儀融為一。
他的“視覺化”能力在巨大的力和對“幽靈頻率”的執著追尋下,似乎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蛻變。不再僅僅是“看到”能量和資料流,他開始能更清晰地知到那些能量與質、與時空本相互作用的“質”與“脈絡”。這讓他對矽基網路那宏大而的“秩序之力”有了更深的敬畏,同時也讓他對潛藏於其下的、宇宙本的“混沌背景”有了更敏銳的捕捉。
“找到了……”
在一次長達十小時不間斷的深度冥想式知後,陸沉緩緩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認,但他的眼中卻燃燒著近乎燃燒生命般的芒。他示意陳濤將一組極其複雜、由無數非歐幾里得幾何符號和虛數時間座標構的引數模型投到主螢幕上。
“這就是……‘幽靈頻率’的數學表達?”陳濤看著那遠超他理解範疇的模型,聲音帶著震撼。
“不完全是數學……更像是一種……理狀態的描述。”陸沉艱難地解釋著,手指虛弱地劃過螢幕上的幾個關鍵節點,“它不是一個固定的頻率數值,而是一個態的、依賴於區域時空曲率和量子真空漲落的……共振規避協議。我們需要製造的裝置,不是發,而是一個能讓我們自能量和資訊特徵,被或主地‘’這個協議所描述狀態的……諧振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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