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織網的中心,那由七印共鳴匯聚而的符號穩定下來它不再變化,卻彷彿蘊含著所有的變化。它像一隻靜止的振翅之蝶,一個凝固的炸瞬間,一個通往“萬之初與終”的奇點。僅僅是注視著它,就足以讓人的意識被吸一片無垠的空白。
星球意志的低語在陸沉腦海中化為澎湃的汐:【踏此門,代行者。你的意識將離質的錨點,漂流於起源之海。那裡是意識的原初之湯,是秩序與混沌分野之前的絕對真實。帶回那裡的知識,或者永遠迷失其中。】
沒有時間猶豫。秩序堡壘雖然被“可能病毒”干擾,但它背後的龐大網路絕不會被永遠欺騙。援軍終將到來,而地球需要更強大的武,或者說,更需要理解這場戰爭的本質。
“我需要一個錨點。”陸沉對趙毅和陳濤說,他的目掃過指揮中心裡每一個悉的面孔,“我的意識將進一個超越時空的領域,需要你們在地脈網路中維持一個穩定的‘迴響’,如同燈塔,指引我歸來。”
“這太危險了!”李瑾博士反對,“我們對那個‘起源之海’一無所知!那可能只是一個理法則完全不同的高維空間,也可能是意識的墳場!”
“正因一無所知,才必須去。”陸沉的左眼金流轉,映照著織網中心那個神秘的符號,“秩序文明畏懼混沌,正是因為混沌連線著它們無法及、無法理解的起源。那裡可能藏著擊敗它們的關鍵,也可能藏著我們為何而戰的答案。”
他走到指揮中心的核心,將雙手按在與地脈網路直接相連的控制介面上。無需多言,趙毅、陳濤、李瑾,以及所有能連線地脈網路的覺醒者,都自發地將意念集中,在地脈網路中構築起一個明亮而堅韌的意志焦點,如同風暴中的燈塔。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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