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旁垂手侍立的王阿姨，都忍不住抬眸，用一種略帶憐憫的眼神看了王虹一眼。
蘇棠終於慢吞吞地坐直了一點，看著氣急敗壞的王虹，眼神里沒什麼緒，就像看一個吵鬧的陌生人。
“違約金？”重複了一遍，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手在旁邊的空氣裡隨意一劃拉。
然後，一份封面是鮮紅字型的檔案，就突兀地出現在了手中。
正是之前周主任給的那份。
蘇棠也沒翻開，只是將印著大紅標題和印章的那一面，隨意地亮給王虹看。
“不好意思啊，王士。”蘇棠的語氣依舊懶散，卻帶著一種碾的氣場，“我現在的日常工作安排，歸他們管。”
王虹的視線猛地聚焦在那份檔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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