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貫穿寒鐵木寶座的指風，將所有人心頭的憤怒、質疑、算計都燙了灰燼。
演武場上瀰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死寂。
數千江湖豪傑，包括高臺上那些名宿前輩，都如同被走了魂魄，只剩下僵的軀殼和滿心的驚駭。
看向蘇棠的目裡，再也找不到半分敵意或輕視，只剩下純粹的敬畏，甚至……恐懼。
林天宏癱坐在那破了的寶座上，臉灰敗，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所有的雄心、威，都在那一指之下煙消雲散。
他毫不懷疑，若再有毫異，下一個窟窿，就會出現在自己上。
蘇棠卻似乎對周遭的氣氛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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