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魂愣住，然後忽然哭了：“謝謝……謝謝大人……我四十年……就盼著這個……”
其他怨靈見狀，更加積極。
柳如是負責登記，程式負責系統錄，小豆子發放資。
十分鐘後，十七個怨靈全部簽約完畢，為地府城西區辦事的“實習鬼差”，需要培訓三個月，過考核轉正。
蘇棠給他們建了個微信群。
“今天先到這裡。你們剛離控制，魂不穩，先去青雲寺休養，柳如是帶路。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到辦事報道，開始培訓。”
“是！”
怨靈實習鬼差們齊聲應道，跟著柳如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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