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陳志遠抬起頭，興趣地問。
“嗯，”蘇棠舉起橡皮泥蛇，“小朋友從梯上下來，如果梯彎彎太多，就會卡住。但如果彎彎是順著的，就能‘咻’地到底。”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橡皮泥蛇上比劃：“這裡，彎得太急了，小朋友會撞到。這裡，彎得太緩了，又會慢下來……要剛剛好才行。”
這話聽起來完全是孩子的言稚語。
但陳志遠的表，從溫和的笑意，慢慢變了若有所思。
他重新拿起那塊零件，目落在那個關鍵的曲面上。
“順著的彎……”他喃喃自語，“不是刀路徑順著曲面走，而是……切削力的傳遞路徑要順？”
蘇建國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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