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沒接，只是看著，眼淚無聲地流：“你……你早知道，對不對？”
蘇棠沒說話。
“為什麼不揭穿我？為什麼還讓我考完試？”林薇薇聲音嘶啞，“你應該恨我的……”
“我不恨你，”蘇棠輕聲說，“你也是害者。”
林薇薇愣住。
“你母親給了你太大的力，”蘇棠看著的眼睛，“讓你覺得，不拿第一就是失敗，就是對不起。但那不是你的錯。”
頓了頓：“而且，我相信你不是真的想害我，你只是……太害怕了。”
林薇薇捂住臉，蹲在地上，哭得渾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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