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
其他評委看向，眼神驚訝。
“蘇棠同學，”投資總監委婉地說，“這個專案……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但需求是真實的，”蘇棠說，“而且，二手易不只是省錢，更是生活方式。當年輕人開始習慣二手，整個消費觀念都會改變，這可能是……未來的趨勢。”
說得很輕，但“未來的趨勢”五個字，讓投資總監皺起了眉。
他重新看向PPT，陷思考。
最終，“書友”專案得到了一個不算高但也不算低的分數，主要靠蘇棠的9分拉高了平均分。
林小雨鞠躬下臺時，深深看了蘇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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