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擾，自己撞暈的。” 我直腰板，“我只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 莫秘書笑了，從公文包裡拿出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 是我攔在王慧敏前的畫面，“夏家富說你故意推他，你怎麼解釋？”
“監控可以證明。” 我指著照片，“施工路段有監控，你們可以去調。”
莫秘書沒接話，這時有人敲門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聽完，站起，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輕人，有是好事，但別太沖。這次的事，有人保你，下不為例。”
我愣了，剛想問是誰，李警就笑著說：“秦先生，您可以走了，有人來保釋您。”
走出問訊室，就看到張一順和王慧敏站在大廳裡。張一順穿了件藍條紋襯衫，頭髮糟糟的，看到我，衝過來給了我一拳：“你小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蹲局子呢！”
王慧敏跑過來，手裡拿著杯熱茶，塞到我手裡：“對不起，都是我害你……”
“跟你沒關係。” 我接過茶，心裡納悶，“是誰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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