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楊曉倩搖頭，“走前把小浪也帶走了，說不想再跟你有牽扯。還把龍華的份分了我一半，說以後公司的事，讓我多幫襯你。”
我心裡一酸，想說什麼，卻發現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楊曉倩突然站起來，拉著我的手：“陪我跳支舞吧，就當是…… 替曼曼陪我跳。”
舞池裡人很多，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得很近，上的香水味混著威士忌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你曼曼嗎？” 在我耳邊呢喃，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垂。
我點頭，又問：“那你我姐嗎？” 我又點頭，笑了，笑得有點苦：“你啊，就是太心，才會讓兩個人都傷。”
凌晨回到家，推開門時，客廳裡一片漆黑。我開啟燈，瞬間愣住了 —— 張曼曼的房間門開著，櫃是空的，書桌上的相框不見了，連小浪最喜歡的奧特曼玩偶也沒了蹤影。只有茶几上放著張紙條，上面是張曼曼的字跡：“秦，謝謝你照顧小浪，以後我們不要再見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空的房間，心裡像被掏空了一塊。以前總覺得這個出租屋太小，現在卻覺得太大，大得讓人發慌。我出手機，想給張曼曼打電話，卻發現的號碼早就了空號。
第二天中午，張一順突然打來電話，聲音急得像著火：“秦哥！快來清瀾路的燒烤攤！我被人堵了！”
我嚇得趕打車過去，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小子正左擁右抱，跟兩個穿吊帶的喝啤酒呢！餘靜也在，手裡拿著串烤翅，吃得滿是油。“你小子耍我？” 我衝過去，對著他的屁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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