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筏順著湍急的水流又往瀑布方向漂了半米,濺起的水花打在秦臉上,冰涼的讓他更加清醒。他抓著用服接的長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衝楊曉薇和楊曉倩大喊:“這兩岸的榕樹樹幹,能承重!把服全接起來,罩的彈好,打結更牢固,快!”
楊曉薇穿的淺棉質罩,肩帶已經被水流打溼,在皮上。臉頰通紅,手卻沒停,飛快地解開搭扣,將罩扯下來,遞給楊倩。楊倩手裡還攥著自己的黑蕾,見楊曉薇作麻利,也不再猶豫,將和熱的帶子系在一起,裡還嘟囔:“早知道漂流這麼驚險,我就穿運了,這破蕾一點都不結實!”
秦接過接好的長帶,在末端牢牢綁上一截堅的竹頭 —— 這是剛才從皮筏邊緣拆下來的,分量夠重,能拋得更遠。他讓楊曉薇和楊曉倩坐到皮筏另一側,儘量穩住重心:“你們抓邊緣,我扔的時候皮筏會晃,別掉下去!”
第一次拋,竹頭著岸邊的榕樹而過,帶著長帶飄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楊倩嚇得尖一聲,抓住楊曉薇的手:“秦!你行不行啊?再偏一點我們就完了!”
秦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水珠 —— 皮筏離瀑布只剩不到十米,水流的轟鳴聲震得耳朵發疼。他閉上眼,在心裡默唸:一定要中,為了曉薇,為了曉倩。再次睜眼時,他手臂發力,將長帶猛地往前拋去 —— 竹頭準地纏在了一棵老榕樹的枝幹上,長帶瞬間繃,皮筏終於停止了移,只在水流衝擊下微微晃。
“抓住了!” 秦大喜,招呼二一起划槳,“往岸邊劃,力氣往一使!” 楊曉薇和楊曉倩也來了勁,楊曉薇用手當槳,楊倩則抓起旁邊的木槳,三人齊心協力,皮筏緩緩向岸邊靠近。等終於踏上堅實的土地時,楊倩一,差點摔倒,秦眼疾手快地扶住,才發現的膝蓋被皮筏邊緣磕破了,滲著。
“都怪我,非要來漂流。” 楊倩聲音帶著哭腔,卻被楊曉薇拍了拍肩膀:“不怪你,要不是秦機靈,我們今天才真的危險了。” 轉頭看向秦,眼底滿是激,“秦,謝謝你,你救了我們姐妹倆。”
秦心裡暖洋洋的 —— 以前總是楊曉薇在他危難時出手,這次總算能護著一次。他笑著了楊曉薇的頭髮:“跟我還客氣什麼,以後出來玩,我罩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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