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秦了眉心，“楊曉倩一早就去公司了，我還沒聯絡上。對了，王副市長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夏敬天最近特別‘親民’，又是下鄉又是問，估計是聽到風聲了。”
“那咱們得加快速度，”餘婷嘆了口氣，“我怕夜長夢多，李隊要是察覺到什麼，說不定會對我爸下手。”
“你放心，”秦安道，“王副市長會盯著的，咱們按原計劃來，別慌。”
掛了餘婷的電話，秦剛想給楊曉倩打過去，王副市長的電話又進來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像是沒睡好：“小秦啊，夏敬天昨天去了江州郊區的養老院，給老人們送米送油，還跟記者拍了照，估計是想刷好。”
“他倒是會裝，”秦冷笑，“對了王伯伯，昨天您問我爸的事，我回家翻了翻舊照片，找到一張我爸年輕時的照片，改天給您送過去。”
“好，”王副市長的聲音和了些，“我那個老朋友秦建國，以前也在江州做建材生意，不知道是不是你爸…要是真是，也算是緣分。”
秦心裡一，他模糊記得爸爸以前確實做過建材生意，只是後來意外去世了。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腦海裡浮現出爸爸的樣子——記憶裡爸爸總穿件深藍中山裝，手指上有層薄繭，會把他扛在肩膀上逛集市；媽媽則穿件淺紫連，會給他織，即使知道爸爸心裡有別人，也從沒跟爸爸紅過臉。這些模糊的片段，讓他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終於到了公司樓下，秦拿出手機給楊曉倩打電話，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了。他皺了皺眉，不是生氣，而是擔心——楊曉倩子急，萬一跟二東談崩了怎麼辦？他想再打過去，又怕打擾，只好先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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