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掐了掐卓天的人中，又按了按他的口，可卓天還是沒反應。楊曉薇更張了，攥著秦的手：“要不要給他做人工呼吸？”
“不用，等醫生來就行。”秦剛說完，就聽見外面傳來警笛聲——警察來了，後面還跟著救護車。
兩個穿警服的警察走進來，看到地上的卓天，趕讓醫生檢查。一個戴眼鏡的醫生用聽診聽了聽，皺著眉說：“心跳有點慢，得趕送醫院急救！”
秦心裡一咯噔——不會真踢重了吧？楊曉薇更是眼圈都紅了，抓著他的胳膊：“都怪我，要是我早點走就好了……”
“不怪你，是他先糾纏你的。”秦拍了拍的手，安道，“我跟警察去做個筆錄，很快就回來，你別擔心。”
一個高個子警察走過來，拿出筆錄本：“誰打的人？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秦點頭，轉對楊曉薇說：“你先回公司辦離職，越快越好，別再跟卓天打道了。這事別跟曉倩和曼曼說，省得們擔心。”
楊曉薇點點頭，眼裡滿是不捨：“你自己小心，有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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