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突然抬起手，緩緩挽起黑勁裝的袖子 —— 小臂上錯著深淺不一的疤痕，有的像鞭痕，有的像刀傷，最顯眼的一道長約五釐米的淺疤痕，從手肘延到手腕，像條扭曲的小蛇。的指尖輕輕拂過那道疤痕，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看這些傷，有的是六歲練馬步站不穩，被長老用竹板的；有的是十歲執行任務失敗，被鞭子打的。他們說，‘痛才能記牢教訓’，可我那時候只想知道，為什麼別的孩子能在爹孃懷裡撒，我卻要在冰冷的練武場捱揍。”
秦的嚨發，手想，卻又回 —— 他怕痛。楊曉倩也湊過來，淺紫針織開衫的角掃過秦的手臂，的眼神里滿是心疼：“他們也太狠了，你那時候才六歲啊……”
冷玉放下袖子，眼神又恢復了清冷，卻多了不易察覺的抖：“更狠的還在後面。我十八歲登基當尊使那天，族裡的老管家告訴我，我爹不是死在任務裡，是因為不肯把玉組織的權力給宋長老他們，被他們設計害死的。我娘為了救我，假裝歸順，後來被一個外族人救走，從此沒了音訊。他們留著我，不過是因為我是‘玉脈’，能穩住族裡的人。”
“這群混蛋！” 秦忍不住罵出聲，“那你…… 就沒想過報仇？”
“報仇？” 冷玉笑了，笑得有點苦，“我連我娘在哪都不知道，怎麼報仇？這些年我只能拼命變強，強到他們不敢再隨便我，強到能護住想護的人。”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道口傳來 —— 不是輕快的，是拖著沉重的步伐，像有人扛著千斤重擔。冷玉猛地站直，手指按在腰間的 “破魂” 斧刀上，秦也瞬間警覺，拉著楊曉倩往後退了半步。
一道黑影出現在路燈下 —— 是黑影！他穿的黑連帽衫沾滿了塵土和暗紅的跡，左袖空的，顯然是手臂了重傷，右手攥著把染的銀短刃，腳破了個大，出的小上纏著沾的布條。他的臉蒼白得像紙，帽簷下的眼睛半睜著，每走一步都晃一下，像隨時會倒下。
“黑影！” 秦衝過去，想扶他，卻被他揮手推開。黑影的目越過秦，牢牢鎖在冷玉上，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紙：“玉…… 宋長老的人…… 解決了…… 但我…… 可能…… 陪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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