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於海濤話鋒一轉，看向秦，“秦老弟要是不嫌棄，來龍華集團怎麼樣？我給你個銷售組長的職位，月薪八千，比你在輝煌當總監不了多。”
周圍傳來幾聲低笑——誰都知道秦當年在龍騰集團就是總監，月薪五萬起，於海濤這話分明是故意辱他。張一順的臉瞬間紅了，剛要開口，就被秦按住了。
秦看著於海濤，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淡，卻帶著幾分冷意：“於董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人沒什麼本事，只配自己當老闆，不了別人管著。”
於海濤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狠。他沒想到秦居然這麼沉得住氣，沒按他的劇本發火。“秦老弟倒是有骨氣，”他皮笑不笑地說，“就是不知道，沒了公司的平臺，你這‘老闆’能不能當得穩。”
“不用於董心。”秦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們還有事，就不陪於董閒聊了。”他拉著張一順，轉就走。
“站住！”楊明遠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囂張，“秦，別給臉不要臉！於董給你臺階下，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秦的腳步頓住了。他緩緩轉過，目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楊明遠：“楊總監，我在輝煌待了三個月，沒你‘照顧’。這筆賬，我們遲早要算。”
楊明遠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躲到於海濤後。於海濤皺了皺眉，喝止道：“楊總監，別胡說！”他看向秦，語氣又了下來，“秦老弟，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以後要是遇到難，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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