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到我就這麼不開心?”茹鍾娟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把小弄哭了,到現在還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你倒好,跑到這裡喝悶酒找樂子。”下白大褂的茹鍾娟,說話犀利得很,跟拔牙時用的鑷子一樣,準又扎人。
秦本想裝聾作啞,可對方都找上門了,他也不能一直迴避,便冷聲道:“你妹妹的事是自找的,跟我無關。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我有沒有說一句謊話。心積慮陷害我,沒找算賬就算客氣了,你作為醫生,總該幫理不幫親,不能顛倒黑白吧?”
“瞧你這話說的,多大點事。”茹鍾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瞬間了下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秦見態度轉變,也不好再繼續冷臉,便順著臺階下:“茹小沒什麼事吧?你幫我勸勸,讓看開點。我跟本來就沒什麼仇怨,犯不著這麼互相為難。”
“放心吧,我會勸的。”茹鍾娟點了點頭,眼神複雜地看了秦一眼,突然問道,“你對小就真的一點覺都沒有?今天最氣的就是這個——看你拒絕時斬釘截鐵的樣子,難道心裡真的半點波瀾都沒有?”
秦愣了愣,心裡也犯起了嘀咕。平心而論,茹小確實很優秀:家境優越,長得漂亮,還能獨自撐起一家婚紗店,能力遠超一般人。他對茹小確實有過欣賞,可也僅僅是欣賞而已。他邊已經有了張曼曼、楊曉薇和楊曉倩,本沒心思再招惹其他人。想到這裡,他堅定地搖了搖頭:“我對只有朋友間的欣賞,沒有其他想法。”
話剛說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道:“對了,茹小昨晚拿我的世要挾我,說知道我世的秘。這事是真的嗎?你知道嗎?”聽到“世”兩個字,茹鍾娟的臉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慌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確認有沒有人聽,隨後低下頭,一言不發地抿著酒。
秦心裡更疑了——難道自己的世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可他一直以為,自己就是個父母早亡、被叔伯養長大的普通孩子,沒什麼特別的。見茹鍾娟不願多說,他也沒再追問——人越清醒,煩惱就越多,他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茹鍾娟見他不再追問,明顯鬆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推到秦面前:“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來,乾一杯!今天不醉不歸!”秦有點詫異:“你不用回去陪茹小嗎?”“有傭人陪著,不用我心。”茹鍾娟擺了擺手,眼神里帶著一倔強,“怎麼?不敢喝?還是覺得我一個人喝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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