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走過去坐下,茹鍾娟遞過來一瓶草莓果醬:“配著蛋吃,味道不錯。”秦搖了搖頭,婉謝道:“不用了,我吃蛋不蘸這些,原味就好。”他拿起桌上的煎蛋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咦?這蛋也太好吃了吧!雖然有點涼了,但火候剛好,外焦裡的。是你做的?手藝也太好了!”說著,他三口兩口就解決了兩個蛋。
“你誇錯人了,不是我做的。”茹鍾娟笑著擺手,“是我家管家做的,我可不會做飯,廚房對我來說就是擺設。”頓了頓,看著秦吃得香,把自己盤子裡的兩個蛋也夾到了他碗裡,“看你吃的,這兩個也給你。”
秦有點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你自己不吃嗎?”“我早上吃不了這麼多,再說了,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得多吃點墊墊肚子。”茹鍾娟執意要他吃,秦也不好再推辭,索接過來,一口氣吃了四個蛋,喝了一杯熱牛,肚子瞬間飽了,說話也有了力氣。
他放下杯子,想起了最關鍵的問題,試探著問:“茹醫生,我能不能問一下……我今天早上為什麼會在你家裡?”這話一齣,空氣瞬間安靜下來,茹鍾娟放下手裡的勺子,了角,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他:“你昨晚喝醉了,站都站不穩,我不把你帶回來,難道讓你睡大街上?”斜睨了秦一眼,那語氣彷彿在說,收留他是天大的恩。
秦心裡可不這麼想:要是自己醉倒在婚禮現場,楊曉薇們就算再生氣,看在往日的分上,也不會真讓他睡大街,頂多回家後好好“審問”一番。那樣的話,他今天就能在自己家裡醒來,不用像現在這樣,對著茹鍾娟這個“麻煩”,還擔心回家後沒好日子過。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人的嫉妒心很可怕,誰知道茹鍾娟會不會故意添?
他嚥了口唾沫,著頭皮繼續問:“那……昨晚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麼?”“噗嗤——”茹鍾娟剛喝了一口牛,聞言差點噴出來,幸好反應快,及時轉過頭,才沒把牛噴到秦臉上。秦暗自慶幸:還好修養夠好,不然自己今天就得頂著一牛回家,更解釋不清了。
茹鍾娟笑夠了,才看著秦,眼神帶著幾分調侃:“你覺得呢?孤男寡共一室,你還喝得酩酊大醉,你說會不會發生什麼?”秦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果然如此!難怪他今早醒來渾痠痛,跟以前和張曼曼們瘋過頭後的後症一模一樣,想來昨晚兩人肯定折騰得不輕。他倒是有點意外,看著弱的茹鍾娟,居然有這麼大的“戰鬥力”。
“還有別的問題嗎?一次問完,我還要去上班。”茹鍾娟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家居服的襬隨著作輕輕晃,出一截白皙的小。秦也跟著站起來,囁嚅著問:“那你昨晚怎麼沒醉?我們喝的酒差不多啊。”他心裡很不甘心——同樣是喝酒,自己醉得一塌糊塗,任人擺佈,卻清醒地把自己帶回來,這也太不公平了。一想到回家要面對三的拷問,他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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