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雙手抖著向奇駿的臉頰,淚水瞬間湧滿了眼眶,聲音哽咽:“奇駿……我的兒子……你別嚇媽媽……”的吊帶襬沾了塵土,開衫落一邊,平日裡緻的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卻顧不上毫形象,只是死死盯著懷中的孩子。
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抱起奇駿,轉就往外衝。就在轉的剎那,他眼角餘瞥見那匹木馬已經徹底偏離了軌道,斜斜地掛在旋轉軸上,底座的螺外,明顯是長期失修導致鬆。一個念頭瞬間閃過:這不是意外,是遊樂園安全設施不到位造的!
可此刻他無暇深究,奇駿的安危遠比追責重要。秦抱著奇駿在路邊狂奔,張曼曼跟在一旁,不停呼喚著兒子的名字。攔到計程車後,秦幾乎是吼著讓司機往最近的仁心醫院趕,一路上抱著奇駿,著他微弱的呼吸,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疼得無法呼吸。
趕到醫院後,醫護人員立刻推來擔架,將奇駿抬上後迅速推進手室。秦和張曼曼一路小跑跟著,卻在手室外被一位穿著白大褂的李醫生攔住:“抱歉,二位,手室是無菌重地,家屬不能進,請在外面等候。”
張曼曼緒失控,一把推開醫生的手就要往裡衝,哭喊著:“讓我進去!那是我的兒子!我要陪著他!”秦連忙衝上前拉住,將攬進懷裡,一遍遍地安:“曼曼,別衝,醫生會救奇駿的,他一定吉人天相,會沒事的。”話雖如此,他自己的聲音也在發抖,連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張曼曼靠在他懷裡,無助地啜泣著,淚水浸了他的襯衫,聲音悽楚又絕:“秦,怎麼辦?我剛才他的手好涼……他會不會有事?如果奇駿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秦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無盡的自責湧上心頭——如果他沒有縱容奇駿,如果他堅持陪著奇駿,如果他提前檢查一下設施,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可再多的如果,也換不回此刻的平靜。他輕輕拍著張曼曼的背,幫去臉上的淚水,聲音低沉而堅定:“別胡說,我們還要陪著奇駿長大,還要一起去南洲,不許說這種傻話。”
安好緒崩潰的張曼曼,秦悄悄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丁亮的電話。他刻意低聲音,不想讓張曼曼聽到後更加煩心——這個社會的暗面,他想替一一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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