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盯著茹小那張眼如的臉,氣就不打一來——這人半分認錯的態度都沒有,反而一臉慵懶魅,彷彿秦的怒氣在眼裡,不過是無關要的小打小鬧。他攥拳頭,心裡暗自琢磨,得想個法子,好好煞煞這副無於衷的傲氣。
可顯然,秦的顧慮純屬多餘。茹小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只見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修長的手指輕輕了惺忪的睡眼,上那件酒紅真吊帶睡跟著晃,前的壑若若現,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辦公室冰箱裡有飲料,你隨便拿,別跟我客氣。我先去衝個涼,昨晚沒睡好,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說完,不等秦回應,扭著纖細的腰肢,踩著的拖鞋,徑直走進了辦公室側的浴室,隨手帶上了門,只留下秦一個人在原地僵立著,尷尬又惱火。秦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他明明是怒氣衝衝來討公道的,是來痛罵茹小草菅人命的,怎麼到頭來,反倒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傻乎乎地站在這裡,活一副孬種模樣?
這局面,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當然,秦從不覺得自己是酸腐的秀才,而茹小,也絕非魯的兵——是個明到骨子裡的滴滴人,最擅長的就是發揮自己的優勢,四兩撥千斤,把男人玩弄於掌之間。秦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人從頭到尾都在故意敷衍他,甚至……在故意他。
這個猜測,沒過多久就得到了證實。秦沒心去冰箱拿什麼飲料——別說他現在一肚子火氣,就算不生氣,他也丟不起那個人,哪有上門討公道,還喝人家飲料的道理?他索走到那套昂貴的義大利真皮沙發旁坐下,屁剛勉強把冰涼的沙發焐熱,浴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茹小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這一次的出場,比剛才還要火,直接讓秦的呼吸都停滯了半秒。上換了一件黑蕾吊帶睡,料子薄如蟬翼,通得能約看到裡面的,領口開得極低,堪堪遮住前大半,剩下的雪白在空氣中,與黑蕾形鮮明對比,格外刺眼。秦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心臟猛地一跳——他清晰地發現,茹小沒穿,前的隨著的走輕輕晃,而襬更短,只到大中部,走時襬翻飛,約能看到大部那片幽暗的黑,引人無限遐想。
秦連忙移開目,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心裡暗自嘀咕:這人瘋了吧?為了讓他不追究奇駿的事,至於這麼犧牲相嗎?他下意識地把茹小的這番舉,歸結為心虛了——知道奇駿因為的遊樂園了傷,怕秦深究,所以才故意用討好他,想讓他就此作罷。
可他還沒來得及理清思緒,茹小就已經走到了他的邊。上還帶著剛沐浴過的清香,混著淡淡的沐浴香味,鑽秦的鼻端,極力。只見微微俯,藕臂輕輕搭在秦的肩膀上,順勢環繞住他的脖子,的在秦的後背,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輕輕吹氣,聲音得能滴出水來:“寶貝,我們進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