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從秦的上下來，走到沙發旁，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沒有一波瀾：“他是我爸爸的老下屬。”
這句話，又是一個晴天霹靂，瞬間把秦驚呆了，他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萬萬沒有想到，許亮和茹小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糾葛。許亮如果是茹小爸爸的老下屬，那麼，當年許亮在龍騰集團，竊取企劃案的行為，就有了解釋的理由。
秦還記得，當年許亮在龍騰集團，表現一直很好，工作認真負責，能力也很出眾，只要再忍耐一段時間，只要再做出一點績，絕對會被提拔，前途一片明。所以，當年他們三人，一直想不明白，許亮為什麼要冒著敗名裂、甚至坐牢的風險，竊取公司的企劃案。
而且，當年他們蹲守的時候，還看到過一個黑人，和許亮接頭，那個黑人的材，和龍騰集團的二東趙東，非常相似，所以，他們一直懷疑，當年是趙東指使許亮，竊取了公司的企劃案。可現在看來，他們當年的猜測，完全是錯誤的——那個和許亮接頭的黑人，本不是趙東，而應該是茹小這邊的人。
秦回過神來，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裡滿是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看著茹小，心裡充滿了失和心痛——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剛溫存過的這個漂亮人，竟然會做出這樣黑暗、這樣齷齪的事，“竊取商業機，是違法的，是要坐牢的，你值得這麼冒險嗎？”
他更驚訝的是，茹小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告訴他這件事——就不擔心，秦會把這件事告發出去，讓蹲大牢嗎？可看著茹小那副輕鬆自如、毫不在意的樣子，秦心裡，又泛起了一洩氣——這個人，真是一個迷一般的人，你永遠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永遠不知道，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先別問我這些。”茹小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里滿是急切，猛地站起，走到秦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我只問你一件事，當年你看到的，和許亮接頭的那個黑人，到底是誰？你看清楚他的樣子了嗎？”
秦愣住了，完全沒想到茹小會這麼問。他本來以為，那個黑人，是茹小派去的親信，可現在看來，事似乎，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我沒看清。”秦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當年的畫面，語氣有些不確定，“當時天很晚，線很暗，那個黑人又戴著帽子和口罩，我只看清了他的材，沒看清他的臉。不過，我一直以為，他是你這邊派去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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